姜涉也轻声道:“先生倒还如往日。”
曲千秋忽地笑了,“什么还如往日?道骨仙风,还是招摇撞骗?”
姜涉笑而不语。
曲千秋摇了摇头,唉唉两声,“一个一个,只是蔫坏。”
姜涉不晓得他还指着谁,也不便应,仍然只是含笑,双手将那玉牌递上。
曲千秋并不去接,瞧了许久,方才瞪着眼抬起头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
姜涉一愣,“晚辈不敢。”
曲千秋板起脸来,“那我送你的东西,几时还要回来过?”
姜涉只觉有些不敢置信,“先生的意思是……”
“给你了就是你的。”曲千秋一脸不高兴,“告诉你遇着麻烦要来的嘛,可一次都没见着人。也不晓得是没得麻烦,还是脸皮薄心肠硬,没事来看看也好的嘛。”
姜涉一时给他话里的意思震住,半是欢欣喜悦,半是不敢相信,若真是如此,为何当年却总不露面?
见她不答,曲千秋跳下桌来,围着她转了转,她也只得跟着他转,“晚辈实是怕扰着先生清修。”
“我不信。”曲千秋只是摇头,探究地盯着她,也不理她自不自在,半晌后,忽地一拍掌道,“是了!”
姜涉惑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