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要喝喜酒呢,给谁喝都不给他喝。
但她瞧着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总归她的阿泠敬着他,那就给他留三分薄面,“你说得对,毕竟他是长辈,正好那头的事你也别掺和了,我自己去,十天后咱们还在这里见。”
姜涉抬起头来,隔着茫茫水汽望着她,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什么话。
“不过……”秦采桑又伸出手来,“不过说好了啊,迟了早了,就等一等,不许先走。”
“嗯,拉勾上吊。”姜涉也不知怎地玩心忽起,轻轻勾住她的小指,“一百年不许变。”
秦采桑怔了一下,她本是要同她击掌为誓的,却想不到,想不到……“你怎么这样幼稚呀。”她说得再是理直气壮不过。
姜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也学着她的语气,“那你勾不勾嘛?”
秦采桑哼了一声,却也一弯小指,“一千年,一万年都不许变!”
第368章
千年、万年,想起她那恶狠狠的稚拙语气,姜涉就由不得想笑。
怎么会有人这般可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
她也真的笑了一笑,倒叫那回头来看她的白衣少年愣了愣,才道:“公子小心,这边布着几个机关,有些凶险,还请跟住我。”
姜涉敛了笑意,点头应着,便跟着他继续行去。那山路始先开阔而平坦,继而狭窄且蜿蜒,时而有惊险之处,仅可一人容身,但这倒都难不住她,何况还有人在先引路。
终于他在一大片竹林前顿步回身,“里面便是曲师伯的住处了,还请公子少坐片刻,容我前去禀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