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又看了她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好呀,只要你不要再骗我。”
姜涉摇了摇头,“姑娘放心,我虽不是君子,却也言出必践。”
“是嘛?我看你倒像柳下惠呢。”秦采桑忽然轻轻嗤了一声,眉眼间却带起一点笑意,显得她愈发妩媚。
姜涉只装作听不见,秦采桑倒也没再说什么,将要起身,忽又坐了回去,姜涉正诧异,便听她道:“我还想再亲你一下。”
她由来是直白坦荡得叫人招架不住,想起早间缠绵,姜涉只觉整张脸都发起烫来,几乎忍不住要舔舔嘴唇,好生艰难才能忍住,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躲。
两人相隔至近,那点细微的神态变化自然是逃不开秦采桑的视线,不禁惹得她又扑哧一声笑了,好像在同她讲话又好像自言自语,“原来闺房之中真有奇趣。”
说罢倒终于是下了车,脸上却始终带着笑意,禁不住还要哼上一支小曲儿,转头看见林青乌正骑在马上,跟着几个校官晃晃悠悠地边走边说说笑笑。她年纪分明幼稚,照理说入不着这些久经阵仗的战将的眼,可也不知为何,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讨人欢喜。
秦采桑暗自纳着闷,便见她忽然注意到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很快就打马过来,翻身下马,与她同行,“这么高兴,看来是得偿所愿啦?”
“是啊。”秦采桑也不讳言,“而且不晓得为什么,我好像更喜欢她了。”
林青乌又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倒是没说话。
“不过……”想起她那一点避让之意,秦采桑还是不禁叹了口气。她当然晓得自己不该逼迫于她,从昨夜发觉真相之后她也想了许多,能是怎样的因由才令她如此?又有多少人知晓此事?如若暴露出去,更不知得是怎样的一场风雨。这些年她得是如何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也难怪总是若即若离,温和淡漠。
可她喜欢她。她再笃定不过。那落在唇上的轻轻一吻总作不得假,要是不逼她,怎么能有今日?既然她不肯往前一步,便由她来就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