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日才知晓何谓如坐针毡,实在给她看得受不住,又是晓得总得要谈上一谈,便把心一横将牙一咬,犹豫几番方才起了个头,“秦姑娘……”
“叫我阿娴。”秦采桑眨巴着眼睛,“桑桑也行。”
姜涉哪里叫得出口,光是听她一会儿一个阿泠已经令她头脑昏沉,“方才……总是我一时糊涂……”
秦采桑面上瞧不出有甚么情绪,“一时糊涂?”
姜涉咬着牙点了点头,“也不知为何,竟鬼迷心窍了一般,定是昨天喝得多了……总之冒犯姑娘,罪该万死。”
“那有甚么,值得上万死?”秦采桑仍然紧紧盯着她,“何况一人一回,也扯平了。”
“……”总是说服她不得。姜涉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心中有千头万绪,却竟想不出一计来解目前困局。
秦采桑忽然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喜欢我,我也中意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若是有什么顾虑,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么?”
“……秦姑娘,阴阳相合,才是人世至理。”这话姜涉说来也自觉心虚,然此时毕竟已是无话可说,“我对姑娘,实是、实是……”
“怎么?自己也编不下去啦?”秦采桑哼了一声,“先前骗我是断袖的时候,也不见你讲这些道理。”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她往前凑了凑,“如果不是,我宁愿你不讲。”
姜涉避不开她的视线,深深吸了口气,“秦姑娘,可否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