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抢着道:“算了罢,侯帮主。有我这珠玉当前,只怕搁谁都要望而却步。”
侯重一一愣,旋即摇着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一溜儿摇摇晃晃地出了院门。
秦采桑方才走到她面前,将那画举给她瞧,“姜兄,裱好了,你留一幅,好不好?”她有点邀功似的,同方才那个一点情面不讲的少女竟是判若两人。
姜涉不觉有些发怔,都道魔教魔教,原来她也真有那般冷漠的一面么?
秦采桑见她目光失焦,微微叹了口气,自将那画像搁进屋里,回过头见姜涉也跟进来,忍了一忍,还是没忍住,轻声道:“姜兄也觉得不该么?”
“不,没有。”姜涉连忙摇头,“姑娘自然有姑娘的道理,若非言出必践,又将何以服众?”
秦采桑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原来是这样呀。”
姜涉倒是不明白了,不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姜兄可能不记得了。”秦采桑仍然轻轻笑着,“就那次,我请小竹林的商枝先生帮忙,他跟我说,我跟姜兄一样通情达理,难怪相交莫逆。那时我还不明白,我只道我哪里便通情达理啦?可他又不肯多说了。今天我才想明白,原来是从不肯轻易对旁人下定断。”
听她这样一说,姜涉倒也隐隐记起,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她也颇是讶异。
秦采桑又道:“虽然我与姜兄还不太一样,我没姜兄那般有分寸,可我也不愿意去勉强人。”
姜涉心中一动,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