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连云生,后有温落潮,色空和尚之后,更是数不胜数,他们的下场都不怎么好,杨堂主可想清楚了?”酒水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直到空了,她才将酒坛一丢,“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不也威胁过我么?看来广和子道长毕竟是出家人,慈悲为怀。”
“出家人?”杨程一张脸已阴沉如雨,“他当然是好个出家人,养的好徒子徒孙!”
秦采桑忍不住道:“其实你这样顺眼多了。”
杨程一怔。
秦采桑也无所谓与他多说几句,“你啊,就不是那种能装腔作势的,画虎不成反类犬,没得意思。”
杨程顿时又咬牙切齿起来,“秦采桑……”
秦采桑打断他道:“行啦,我不同你计较这些,你乖乖把谢小庄主他们还回来,我不送你回甘州也就是了。”
“我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你指望我束手就擒?”杨程冷笑起来,“别动!”他退后一步,仍是连声冷笑,“我知道我不是你对手,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得罪谢家,我所怨所恨的,也只北少林一个罢了!你将东西交给我,我保证将谢二他们毫发无损地还给你,但若我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左右不过一死,死在谁手上,又有何分别?”
秦采桑早听得周围再无他人动静,晓得他是将人藏在别处,或许约准了同伴也未可知,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安抚他道:“可我这里真没你想要的东西。”
“若真如此……”杨程显然不信,目光忽然一转,盯上她手中长剑,“你这剑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