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酩酊叹了口气,“可不是么?每日东奔西走,偏还碌碌无为,哪里似先生闲云野鹤,悠游自在?”
商枝子笑了笑:“能者多劳。”
谢酩酊又叹了两声,就也乘便将话题扯开,一时却要告辞。
秦采桑只道他还真是多忘事,好容易听着点风声,哪里肯放,“谢庄主不如先说说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来历?”
谢酩酊看了江眉妩一眼,笑了笑道:“倒不是我不肯说,只是这话说来却长,姑娘重伤初愈,还是多歇息得好,那些故事,日后再说未迟。”
秦采桑如何等得及,“谢庄主莫非是有要事在身?”
谢酩酊又看了江眉妩一眼,随之摇了摇头。
秦采桑倒未留意那许多,当时雀跃道:“那不就得了。商枝先生也说我已经无恙,再说只是听个故事罢了,谢庄主若一味不肯,倒搅得我心痒难耐,才不利于休养呢。”
谢酩酊笑了一笑,“姑娘既然如此说,谢某也不敢做那罪人。”便向腰间解下佩剑,双手递来,“姑娘试请一观。”
秦采桑不明所以地接过剑来,出鞘一看,见那倒是把刃如秋水的好剑,不过着实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直到窥见那剑柄上亦是刻了两个古字,笔法与荡寇如出一辙,才不由抬起头来,“难道……”
“不错。”谢酩酊含笑点头,“此剑名为沧云,与姑娘佩剑,应是同出一炉。”
秦采桑再将那字迹看过几遍,心中只觉奇妙无比,先时她遇上姜涉,已觉缘分不浅,后来得知小竹林的渊源,猜知那把也该是有类似刻字,却实是没想到谢家竟然也有一把。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谢酩酊方才说的便是——七剑。所以,一共有七把这样的宝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