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言重了。”商枝子欠了欠身,“姑娘请讲,某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他应承,秦采桑也不多客气,举了举手里的荡寇,“日前我听先生道是故旧之交,则此剑来历,想必先生定然知悉。”
商枝子闻言奇道:“姑娘曾说是长辈所赠?”
秦采桑干咳一声,“我那时受制于人,不得已才扯了个谎,其实此剑得来纯属机缘巧合,我实不知其中渊源。”
商枝子点了点头,“原是如此。”
秦采桑颇有些期待地看着他,“那么……”
商枝子会意,却是摇头道:“只怕要叫姑娘失望了,某也不知其中备细,只是曾听家师说起,先辈传下一把宝剑,又传下一条训示,若遇同源之剑,便当开门迎入,允其所求。那日见姑娘的佩剑与先人所传名号相同,笔迹一致,因此才请了家师出来。家师所知或许更多,但也未必多出多少,且我等只得其剑,不得其谱,也早已将武艺尽都荒疏,不过是为着先人遗训罢了。”
他这番话其实无甚助益,秦采桑不觉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太多表示,只道有机会再向回春先生请教。谢酩酊却忽然笑道:“若说起此事,谢某倒是略知一二。”
商枝子瞧了他一眼,“谢庄主此前可从未提过。”
他这语气仿佛隐含着几分佯怒,听得出两人应是有交情的,且还似是匪浅。秦采桑不觉有点诧异,也没听说过小竹林与谢家有甚往来啊?但一时也不好问出口来。
只见谢酩酊笑道:“先生莫要见怪,其实此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都是去年偶然翻出家中一本琴谱,才发现其中夹了一本缺前少后的册子,记载了些有关七剑的事情,不过当时看过便忘,竟是如今才想起来。”
商枝子点了点头,“谢庄主贵人事忙,倒也份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