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落潮好似有点讶异,不过倒没多说什么,忽然又一整衣襟,望向竹林深处。
秦采桑也随之看过去,便见林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个小童。
他约莫有七八岁,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兼又神清意朗,泰然自若,倒颇似画上的神仙童子。
秦采桑还在心中感叹,那小童已走到近前,向两人施了一礼,恭声道:“小子陆英,家师已在林中恭候,命我前来相迎,二位请随我来。”
他年纪虽小,行止却甚周全。秦采桑少不得也还过一礼,温落潮道声“有劳小友”,二人便随他走进竹林深处。
谁知在外瞧着这林子也不算大,入内却仿佛永无尽头,且四面八方皆是竹子,根本分不出东南西北,秦采桑不禁有几分焦躁,到底忍不住问了还有多远。
陆英只道就在近前,又走两步,忽然伸手在左旁竹上拍了一拍,而后回头说道:“家师正在屋中恭候,二位请自便罢。”
秦采桑往前一看,只见分明还是郁郁葱葱竹林,正想叫他莫开玩笑,谁知再扫一眼时,却见面前竟然不知几时多出一条弯弯曲曲小路,尽头俨然是座清幽别致的小院。
她不由瞪大了眼,再想拉住陆英问个仔细时,回头却早失了他踪影,但见温落潮不以为怪地缓步上前,也只得跟了上去,边走却还不由在心中琢磨,只道那准是什么高深阵法。
可叹她得的册子上只记了那一种破解法子,但阵法这东西一通百通,前辈没理由不会旁的,怎就不能传下来给她呢?不然这会儿或许还能借个地利困住温落潮,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