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落潮看她一眼,却也没有拦阻,任她拿去,往那台子上睃了一眼,微微笑道:“有劳秦姑娘。”
秦采桑晓得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迫不及待地拿过手来,只觉那令牌极轻,想来应是木制。似乎有些年头,色泽已淡,但还可看出正面刻着“清平”二字,背面则绘着几枝竹纹,笔锋清劲,杳然出尘,颇有种凛凛之姿。
这样的物件,这样的言谈对答,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巧合”两字解释。她又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就上前两步,将那木牌放进台上的卡槽里。
果然一分不差,毫厘不爽。
木牌才一置下,台子便又下降。秦采桑拿眼紧紧盯着,直到它没入地里,方才回头看向温落潮,“温堂主果然妙计迭出。”
温落潮微微含笑:“姑娘谬赞了。”
秦采桑仍是打量着他,只觉小竹林不至于将这样的东西赠予温落潮,何况清平二字,似乎得与八大家扯上干系。他们岂不是好像还有个清平令么?这么一想,好像有个不太可能的解释。
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把那荒唐想法问出了口:“只不过……堂主姓温,莫不是与太行山庄有何关系?”
温落潮的表情无一丝变化,仍旧笑意盈然,“既然同是姓温,五百年前就是一家,自然是有关系的。”
秦采桑从他脸上瞧不出半点端倪,心说也是,纵使真有关系,温家与他怕是都不会认,何况也许这就只是从何处夺来的呢?再者,谁说清平便是八大家了?罢了,他总之不会说实话。于是她便也随口瞎扯一句,“那倒不假,兴许八百年前,秦某祖上也与温堂主有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