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女子低笑一声,“你这个模样,可真真是招人疼的。”
少女似乎得意地笑了一下,接着却又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呼:“姑娘、姑娘别……脏……”
那女子再未说话,秦采桑只听她喘息愈来愈急,越来越促,却又分明未含痛苦,更不像垂死挣扎,倒仿佛是……
“秦姑娘怎么在这里?”
秦采桑正琢磨得出神,闻声不禁骇了一跳,转眼见是温落潮,愈发没有好气,“温堂主又如何在此?”
温落潮也不恼怒,只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秦采桑微微一惊,“温堂主这是做什么?”
温落潮若无其事道:“小人看姑娘似是想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于是就自作主张……”
话音未落,房门忽地被人一把拉开,“姓温的,做么子一大早扰人春梦?”
一大早?现在可不早了罢?秦采桑腹诽一句,转头瞧清她模样,不禁微微一怔。
真是个天上人间少有的美人,眉眼天然含情,嘴角生来带笑,此时她柔若无骨地倚在门边,身上只随意地披了一袭白纱,根本遮不去那杨柳儿的腰,冰雪也似的肌肤。她也浑不在意,目光在掠过温落潮时微微一凉,而触及她时却是笑了开来,轻启泛着潋滟水光的红唇,“喔,你竟这么好心,专程来送漂亮的小娘子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