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就不打,真当她不会忍辱负重苦中作乐了?
秦采桑重重地将窗子摔上,冷笑一声,终是解了衣裳泡进水里,倒觉水温适宜,不由舒服得发出喟叹。
但转头瞧了一眼窗户,又不禁重重哼了一声。等着瞧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沐浴完毕,她换过衣裳,只觉精神舒泰,又不禁生出逃跑的念头。她大摇大摆地出门,本以为温落潮又当从哪里钻出来拦阻,谁知沿着路走了许久,却都不见他踪迹。
秦采桑只道是机会难逢,能不能逃得出去虽则未必,但也总得一试才知,只不过四下都是差不多模样,也难辨东西南北,便就干脆仍沿着方才的路一径走下去。
一路上倒不曾有人阻拦,却也不见帮工形迹,她正想自己或许是去错了方向,但转念又道这原是民居巷弄,围墙未起,随便往哪边都该能走得出去,于是就继续向前。
再未行得几步,却忽然听得隐约人声,似在不远处,像是喘息与求饶。
她登时神情一凛,只道又是哪个魔头在枉害无辜,便悄悄地摸了过去,正待将门踹开,却忽觉有些不对。
房中传出一阵女子的笑声,声音中且还夹杂着一点喘息,“小六幺,啷个不求求我呀?你只需唤一声好阿姐,阿姐便给你个痛快,难道不好么?”
“姑、姑娘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不、不如姑娘求求我……啊。”另一个女子声音清甜,显然年纪尚小,喘得比那女子更急些,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姑、姑娘……”
“还敢嘴硬哦?”她也不知做了什么,那少女的喘息声更加急切起来,但嘴上仍是不肯服输,“姑娘不就喜欢我……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