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突如其来地召她回京,就算太后话里带着若有若无的不满,就算晋阳问起战事只敢小心翼翼地试探,就算庄老太傅摆出似是暗藏玄机的一局棋……但是,怎么可能呢?那是刺心之痛,切齿之恨,街头巷尾尚有百姓高呼要战,天家骨肉,却反倒亲恩淡薄么?
徐速瞧着她的神色,“其实少将军要是……”
何定猛地咳嗽了几声,“少将军说的是,圣上英明,必有明断,这些也不是咱们该过问的事。反倒是徐少爷你呢,最好还是趁着日子多背几本兵法,免得到时落得两手空空,可莫怪我没提醒你。”
徐速口头上哼了一声,不悦地道:“何公子有这工夫,倒不如自己多读几本书,免得非但状元得不着,连探花也是一场空。”
他说完忽地抬头看了庄硕一眼,又重重哼了一声,转而看向姜沅,“小将军,咱们什么时候能去赛马啊?”
何定故作惊态道:“徐少爷还真想着赛马?看来是徐伯伯的鞭子还是不够硬。”
徐速呸道:“那都怪你技艺不精。你可知我爹为什么打我?还不是把好男儿才骑的烈马送与无用书生,实在暴珍天物。”
“是是是,暴珍天物。”何定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徐速却莫名地觉出有些不对,狐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他二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闹起来,姜涉面带微笑地听着,心中怒火烧尽,却是一片茫然。
就算当真要和,也不该是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