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站着没动看着她。
花沉亭见人没动,便起身过去将人拉过来坐下,自己蹲在面前看着眼前人片刻说道:“拂儿,今天我不该朝你发脾气,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可我是真的为你好,咱们回家好不好?”
周拂伸手摸了摸花沉亭的脸轻声道:“陪你不好吗?”
花沉亭拉下周拂的手:“你陪我当然好,我巴不得,可这里是军营,我怕……我让人送你回京城好不好?”
“你怕什么?”周拂问道:“我不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我功夫不比你差,再说我还可以帮你医治那些伤员,你又什么可怕的。”
“可是……”
周拂抬手盖在花沉亭的唇上阻拦住她说话,认真道:“没有可是,我是自愿的,你要是还觉得我违反了军规,我接受处罚便是。”
花沉亭知道说不动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拉起周拂,自己坐下将人抱在怀里:“四十军棍,我手下的人下手没个轻重,我可舍不得你受那罪。”
周拂坐在腿上看了看,从怀里掏出帕子在花沉亭脸上擦了擦,那素净的帕子立马跟成了灰色:“我不会添麻烦的,你放心。”
花沉亭抱着人轻声道:“再过一会外面守卫换班你再走。”
周拂收起帕子,伸手拿过桌上的杯子从怀来掏出一枚小小的白瓷瓶,倒了一些在被子里晃了晃喂道花沉亭嘴边。
花沉亭以为又是要药,抿了一下,尝到是甜的,低头大口喝了一口:“你怎么随身还带着梨膏?”
“上次你咳嗽,你走时本来是给你的,忘记了。”周拂放下杯子起身:“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