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抬手道:“等等。”
士兵一听松开了手。
花沉亭看着站在帐口不远处的人,声音低沉道:“属于我们大周的东西,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我们大周的,哪怕掉落的枯叶也是我们的,你们没有资格更没有理由把我们的变成你们的,更没有理由向我们开战,杀我们的使臣,我今日不杀你,是因为我尊重你现在使臣的身份,他日再战场上相见,我的枪不会留情,回去告诉阿史那德,一日不交城,我便在他儿子身上割一刀,这次是手指,下次便是耳朵、鼻子、眼珠子、我没什么耐心,十三座城怎么拿去的,就给我怎么送回来,不然我不止是把你们赶回来老家那么简单。”
说完花沉亭往椅子上一靠,淡淡道:“送客。”
士兵叉着人送走,半晌,思文看着人道;“接下来肯定是一场恶战。”
花沉亭点点头,突然嗓子有些痒,握着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拿过一旁的杯子猛灌了两杯水。
思文瞥了一眼,低头轻笑道:“这两日降温,怕是吹了风,要不要请军医来瞧瞧。”
一说军医,花沉亭就想起一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挠着额头道:“你有没有什么把她弄回京的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思文一笑,轻声道:“要不你去发挥发挥你那死皮赖脸,发横无赖的本事。”
花沉亭重重的仰头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声。
思文看着笑着出了营帐,没过一会,外面就有人进来,花沉亭坐起来看了一眼。
“思文说你找我。”
花沉亭看着眼前穿着赤色衣衫男子打扮的人,勾勾手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