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饭点,酒楼里热火朝天,人来人往。谈论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众人谈论最多的,还是大婚将近的洛徵白和宁箐箐。
“冒天下之大不韪,就为了娶一个庶女,看来洛徵白也有被情爱迷昏了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叹息道。
“兄台慎言,”旁边一位青衫小伙压低声音,“清灵山那位最是护短,你这样说他的心上人,小心惹恼了他。”
众人想起洛徵白恐怖的修为,连忙噤声不敢再说别的话。
停了一瞬,还是有人提出疑问:“魔界那位呢?他不是和洛徵白不死不休吗?这次婚宴,我总觉得不太简单。”
颜沅手一顿,魔界?她在神界的时候不爱交际,对魔界一事也一无所知。
难不成这次婚礼还有别的风波吗?颜沅在心里感叹,虐恋文就是不一样,男女主肯定要经历各种波折才能修成正果。
不过魔界那边是什么情况,天帝这老头咋也没跟她暗示一下呢?
自己可不给他料理敌人,洛徵白惹事了可不关自己事哦。
颜沅听了几耳八卦,觉得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以获取。她兴致缺缺戳了戳饭菜,扒拉了几口后便付钱离去。
踏出酒楼后,颜沅开始漫步在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她正逛得开心,怀里的联络镜突然有了动静。
颜沅:……不用提,肯定是天帝。
她飞快撤离城镇,在郊外寻了一个荒凉的地方,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打开联络镜,天帝的幻影从镜中升起。
“颜沅,徵白如何了?你见到那个凡人了吗?”
颜沅假装很失落:“回陛下,徵白神君一切都好,那个凡人女子我至今并没有见着。”
天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必须阻止他们的婚礼,你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能容忍其他女人鸠占鹊巢!”
颜沅果真忍得了,但她肯定不能当着天帝的面说了出来。她组织措辞:“徵白神君虽暂时历劫成为凡人,但他是灵力仍不容小觑。如果他要和我抵死相拼,恐怕我也没有把握压制他。”
天帝叹了口气,他也了解洛徵白的性情,强行破坏他的感情,洛徵白指不定会发狂。
考虑了片刻,他通过幻影递给了颜沅一粒药丸:“这是忘情丹,必要时给徵白服下,让他忘了那个低贱的凡人。”
颜沅:……坏人还是要我来做!她心里发出来小草的声音,妈的天帝,抹去记忆这个梗都拿出来了。还能怎么办,收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