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是瞎猜,这回好了,裴鹤闻专门来给他验证了一下。

裴向禹和苏芳倩确实是有关系的。

世界真小,真有意思。

裴鹤闻大约把他当成了心思叵测妄图对裴向禹图谋不轨的小白脸,也算情有可原吧。

不过裴向禹的家务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

当天下午,童渊收到高胜义发来的《红樱桃》剧本,以及一条消息。

高胜义:梁生为什么要把口红带走。

童渊有点无语。

过了这么些天,这位导演还在跟他钻这个牛角尖,居然连剧本也一起发过来。

看来是有戏了。

机会送到眼皮子底下,童渊点开剧本,一字一句的读起来。小镇青年梁生,不喜欢和其他男孩子一起玩儿,只对姐姐的裙子感兴趣。

小时候被大人送去舞蹈班学舞,总是喜欢和女孩子们凑在一起,次数多了,老师也喜欢让他穿上裙子,混在小姑娘里跳群舞。大人们觉得好玩儿,调侃几句,没有人当真,还觉得颇为可爱。

直到青春期的时候,有一次偷穿姐姐的裙子出门,进了女厕所,却被同班的女生撞个正着。

这件事被捅到了老师那里,老师又告诉了梁生的父母。

没有人听他解释,也没有人理解他的心情。被父亲的毒打和母亲的眼泪洗礼过,梁生决定压抑自己,努力让自己有一个男孩子的样子。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压抑起来就会消失的,十七八岁的年纪,梁生身边到处都是同龄的女孩子们。旁人越明媚,就更加显得他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