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爱恨交加,似故意想看夏寒枝痛苦的模样。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姬涟迟身上的血肉被一块块割了下来,他嘴唇发白,那双有着赤月的黑眸也早早被剐了去,只余两个空洞流血的眼眶。
“求你……住手……”夏寒枝的舌头仍未复原,他的声调扭曲,却难掩凄厉。
夏桀知他难以言语,精神已快承受不住,故意道:“听不清。”
“我……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做……”夏寒枝强行说话,那舌头上的伤口瞬间断裂,鲜血自口中涌出,与热泪一同浸透了他白色的亵衣。
“以你们卓玛人的真神,白度母起誓。”
夏寒枝将右手中指食指并拢,放于胸前,用尽力气说着:“我……白寒枝,以卓玛白氏血统……向白度母……起誓,自……自愿入那渡神冰棺……”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他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若不是夏桀还擒着他,几乎要脱力地栽倒在地。
夏桀给了行刑人一个眼神,那人便退下了。
他将一把刀递进夏寒枝的手中,道:“你自己了结了他吧。”
夏寒枝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神情满是惊骇。
夏桀冷冷道:“怎么?还是你想看他流血致死?”
夏寒枝用手撑着膝盖,逼迫自己走到姬涟迟面前,他隐约看见姬涟迟脸上似乎有坦然的笑,像是在安抚自己。
而后,只听姬涟迟幽幽地说:“只有我们‘死了’,他才会放过我们。”
夏寒枝怔愣着,满是水光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
而姬涟迟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还记得江南小院,我答应你的人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