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天黄昏,因为他在反抗中咬破了夏桀的舌头,就被强行灌下那南疆诡秘的“承欢夜游”。他强行撑了整整一天没有崩溃,但夏桀失了耐心,直接叫宫里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嫔妃宫女的侍官用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折磨了他一晚上。
在之后的事,他不想回忆,更不愿意回忆。
他不愿意承认那样如发情的动物般放荡求欢的人是自己,清醒时,夏寒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对于身体上的疼痛,他一向是可以忍耐的,但如此践踏他的尊严和意识,令夏寒枝无比羞愧憎恨。
而那之后,夏桀偿到了甜头,时不时用一些宫中器物来代替性器插他——理由只是夏桀从来不喜做前戏,而夏寒枝每次都会夹得他痛。
有时是随手拿起的竹简,偶尔也会用床前的蜡烛,好一点的时候,便是用那逼真的玉势一口气捅进去。最后留在夏寒枝身体里的,是那一串蓝田暖玉珠,埋在深处,夏寒枝再难受,也无法将其扯出。他断不可能让叶吉帮忙的,便只能忍了。
但现在那东西随着奔跑,不断撞击着夏寒枝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双脚发软。
跟着叶吉行至半路,忽闻身后嘈杂声渐起。火光临近,他们忙躲进一旁的假山中。
守卫与宫人们打着火把,四处搜寻着。
等了许久,周围的人散了,去往另一个宫殿,二人才从假山中出来。
可还没走几步,夏寒枝只感到一瞬钝痛,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又回到了那富丽堂皇的飞霜殿。
满眼阴鹜的夏桀坐在床头,见他醒了,露出一个瘆人的笑意:“让朕猜猜,是谁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