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清晨,臣妾感到身体不适,便叫了太医来查,臣妾已有了圣上您的骨肉啊!圣上!”
这叶昭仪的眉目本就与夏寒枝有几分相似,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只见那夏桀一甩衣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叶冉姝擅闯飞霜殿,意图谋害皇亲,即日起迁至厝芳斋,褫夺昭仪封号,贬为采女,闭门思过。叶家,满门抄斩。”
“圣上!”叶采女哀嚎一声,被李显拉了开来。
“叶娘娘,留您一命已是圣上开恩,快领旨了罢。”
叶采女抽泣着,颤声道:“谢圣上……”
一干人马离了寝宫,夏桀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叶吉:“她要杀你主子,为何不通报!你也想你主子没命么!”
叶吉任由他踢打,不发一言。
“好、好得很,你们主仆倒是同心,”夏桀几乎是咬着牙,恨不得要将面前的叶吉碎尸万段,“来人!”
“是!”
“将这宫女拖出去,于烈日下痛打三十大板,调至别宫,不许医治!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气能硬到何时!”
众人退下,夏桀掰过夏寒枝的脸,抚上他脖子上叶采女留下的青痕,掠夺般地亲吻着他。
“所有人都谄媚于我,逢迎于我,为何你就偏偏和我过不去?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会不给?”夏桀蛮横地剥开那轻薄的衣物,搂着纤细的腰身,一插到底。
撕裂的疼痛逼得夏寒枝仰起了头,口中溢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门外一声声闷响传来,还有叶吉那凄厉的惨叫。精神与肉体的酷刑,折磨得夏寒枝心如刀绞,脸上却是克制不住的笑。
他想要反抗这可悲的命运,却犹如溺水之人般,只能无力地挣扎着,望着这高贵得不可一世的明黄,体会着这永无休止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