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股作气用力咬断了还好,中途被打断,夏寒枝因疼痛失了力,没办法再咬。
夏桀捏着他的下颌骨,抬手就是一耳光。
这耳光带着满满的愤怒和暴戾,竟是一点力都没有留。夏寒枝只听见尖刺的耳鸣声在脑中炸开,差点晕了过去。
“你想死是吧?!我偏不让你死!”夏桀红了眼,似有泪光。
滔天的雷雨阵阵,时断时续的淫靡声掩盖其中。屋外墙角的矮花被暴雨压弯了头,犹如那精致脆弱的少年,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而那夏桀却仍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如猛兽一般啃咬着他的脖颈、肩头。似乎流了很多血,但是他已经没有感觉了。
时间过的很慢,犹如没有尽头。
他被束缚在这万人之上的皇帝手下,他让他生,他就不能死。
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八岁那年他本可以与母亲一同死去,却被这个男人拉了回来,留在了这个凉薄的人世间。
在宫中服侍了三十余年的张太医头一回见到这样景象。
那尊贵帝王怀中的人气若游丝,柔若无骨。浑身上下满是淤青与红痕,早已没了人形,那一道道深深的牙印像是要把这人的皮肉都咬下来似的。
若不是房间里那残留的情欲腥味,他还以为此人是受了酷刑。
就在他怔愣之时,宣武帝那阴沉骇人的声音响起:“看够了?”
张太医忙跪了下来,道:“臣知罪!”
“还不快给他看伤!”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