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深深地看着他,想弄清楚他是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半晌,只听见夏桀沉声说:“难得她这么称心如意的。”
夏寒枝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皇兄一定要好好待她,莫叫她受了委屈。”
夏桀道:“她今日如此待你,你却替她说话?”
夏寒枝笑道:“既是皇兄喜欢的人,那臣弟便不能让皇兄为难,皇兄若是不高兴了,臣弟也难免不高兴。”
夏桀的眼睛亮了亮,语气似有急切:“为何?”
“皇兄待我如亲兄弟,臣弟更应当如此,兄友弟恭,和乐美满,岂不美哉?”夏寒枝坦然道,“况且那叶娘娘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未伤到臣弟半分,臣弟更不该因一点小事,伤了自家人的情分。”
夏桀闭了眼,朝夏寒枝挥了挥手,道:“罢了,朕乏了,你且回去歇息吧。”
“那臣弟便先告辞了。”夏寒枝行了礼,离开了寝宫。
夏桀捂了额头,坐在案前许久未动。
随侍太监李显矮身上前,道:“可是要宣叶昭仪侍寝?”
只听夏桀不耐烦道:“朕今天不想看到她。”
“那……”
“距离最近的嫔妃是哪位?”
李显眼珠转了转,道:“是那昭容司空氏。”
翌日,众人便要去爬那琼觞岛伫立着的玉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