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寒光一闪,那些拿着刀的偃甲皆散了架,只留下原地惊恐的沈君三。
“怎……怎会如此!”
姬涟迟抬眼道:“偃术接传自姬氏一族,若要问弱点,怕是天下再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沈君三颤着手,指着姬涟迟道:“赤……赤月黑眸,你果然,是那姬氏唯一的……”
姬涟迟冷笑一声,一个手刀打晕了沈君三,对外唤道:“名方,搭个手。”
一直躲在暗处的名方现了身,将那昏倒在地的沈君三扛回了那座小院。
刚来到这里时,玉琼书就发现此处竟有一个地窖,如今看来,正是审问的好地方。
沈君三被浇了盆冷水,终于清醒了过来。睁开眼,面前坐着的却不是姬涟迟,而是一位白发俊朗的少年。他捧了个金雕银纹的袖炉,那双苍青色的笑眼危险又魅惑。
“你……你是何人!”
夏寒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倒是看你举止,不像个忠肝义胆之人,若你直接坦白了指使者是谁,倒也不必受那诸多苦楚。”
“我没有什么指使之人!我就是一唱戏的!你们抓我过来!还想动私刑?!”
夏寒枝一手撑着头,道:“即食君禄,但为君忧,各为其主罢了。若阁下坚持死鸭子嘴硬,那在下也只好公事公办。”
沈君三见他男生女相,心里一万个看不起,当他只会逞嘴上之能,便硬气道:“哼,倒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