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一阵鸡飞狗跳。
姬涟迟与玉琼书来得多了,便也仿若静王府自己人。夏寒枝本就不喜那么多规矩,众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倒也如同一家人般快活。
玉琼书挑了块最精细的肉到叶吉碗里,馋的名方直哼哼。叶吉似要故意气一气玉琼书,下一刻就把那肉夹给了名方。只有那名方像是得了利,得意地吃了起来。
因为墨水溅到了身上,所以夏寒枝便去洗了个澡。寝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白得晃眼,姬涟迟余光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是夜,夏寒枝同姬涟迟一共研究偃甲。这段时间的钻研下来,姬涟迟已经逐渐研究出可以将魂魄长时间束缚在偃甲中的方法了。唯一的难题,只剩下如何保留部分意识,又抹去部分意识。
这一项,是用动物无法解决的。
夏寒枝裹了鹤氅,淡淡道:“姬先生,不知是否介意用来人试验呢?”
姬涟迟听了,表情竟毫无波澜:“何解?”
“京城中的死刑犯每月至少三十余名,死不足惜,押在大牢里也是浪费油粮,何不秉了皇兄,用于改良偃术之法呢?”
姬涟迟脸上似有笑意,嘴里却道:“这不符合人伦纲常。”
夏寒枝道:“成大事者,何须顾及小节?况且他们的命,本就一文不值。若成了,至少也算是一些贡献。姬先生的人偶本就如栩如生,不过是多一份可控的魂魄,又有何区别?”
夏寒枝双眼似有水波,满怀期待地看着姬涟迟。
只听姬涟迟缓缓道:“静王爷可想知晓,在下这制偶术如何得来?”
夏寒枝一愣,道:“家族秘辛告诉我也无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