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这般无理取闹!姬先生也不管管他!”名方叫嚷道。
姬涟迟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夏寒枝与名方打闹,只觉这个看上去面若冰雪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人气时,是如此矫憨可爱,便端着手,玩笑道:“名方取笑在先,该打。”
名方端着食盘护住头,哇呀呀地叫着:“叶吉姑奶奶,快管管小主子吧!再这样下去就没人劈柴打水喂马吃糠咽菜了!”
叶吉在一旁笑得弯了腰。
夏寒枝追累了,喘着粗气,道:“何时让你劈柴打水喂马吃糠咽菜了?!”
名方“嘿嘿”一笑,见他再追不上,便溜出门外。
叶吉上前,替夏寒枝擦拭着脸上那斑斑点点的墨迹:“主子练字是好,但怎弄得满身是墨?”
夏寒枝抿着嘴,不发一言。
感受到姬涟迟的目光,夏寒枝转眼望去,正好与他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看得夏寒枝呼吸一滞,原本白皙的脸如今却像要渗出血来。
夏寒枝忙收拾起笔墨,回避着姬涟迟的目光:“饿了罢?吃饭去。”
姬涟迟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宣纸。
就在不久前,姬涟迟如往常一般,搬着四书五经来了静王府。
当然不是从前门走的。
这院子的设计巧妙,连通着地底一条隧道,是夏桀造来掩人耳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