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道:“不知你是否听闻过南疆夜郎国?”
“略知一二。”
“夜郎国归属云州前曾有姬氏一族,擅长机关偃术,在夜郎亡国后,便消失无踪,”夏桀一口喝了醇酒,眼神渐有飘忽之意,“这位姬涟迟,便是其后裔,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能有那样犹如真人般的人偶,疾走缓行,俯仰自如,似有魂魄。”
听到那个名字,夏寒枝呼吸一滞,似忘却了言语。
好在夏桀并未察觉,滔滔不绝道:“你敢想象吗?拆开来看,五脏皆有,却都是假的,尽是些寻常可见的材料便可造得。断了四肢、没了头颅,照样可以正常行动,你却说,普天之下还有比这更好的兵器么!”
夏寒枝回过神,笑道:“皇兄是以偃甲为兵,攻入了楼罗么?”
“非也!”夏桀爽朗道,“攻城,必得亲自率兵破之,那偃甲,却帮我们除掉了楼罗那些阴损玩意儿。没了那些阴招,那蛮夷也没了后手,只得乖乖开门投诚,将国土双手奉上!”
夏寒枝听着,忽觉脸上微热,心中愈发想再见一见那人。
见夏寒枝不说话,夏桀还以为是沙场之事他不感兴趣,只道:“莫不是嫌战争之事乏味,待皇兄给你讲讲别的。”
“若皇兄想给我解闷,不如带我偶尔出宫去走上一走,日日只听你滔滔不绝,确是半点实感都未曾有。”夏寒枝道。
夏桀心想,莫不是真在外面遇到了哪家小姐,心下有些不快,便道:“皇弟体弱,怕是禁不起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