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枝轻叹一口气,道:“这不是你的错。”
名方看着眼前这个羸弱的少年,明明无故挨了罚的是他,却反过来安慰自己。顿时眼睛一热,涕泗横流,对着夏寒枝就是一拜:“我裴名方,此生必为您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他是乡下出生的人,说不出什么体面话,却字字真心,情真意切。
夏寒枝想要下床让他不要再跪了,却因为背后的伤无法行动,只能对他说:“你有这份心我已很是感激,起来罢,地上凉,当心跪出寒症,无法为我肝脑涂地了。”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原本正在气头上的叶吉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名方抹掉自己脸上的鼻涕眼泪,也傻笑起来,看起来真的很憨。
转眼间,大半年过去,除夕将至,名方虽然牵挂母亲,却不能回去。他坐在房梁上,像往常一样看守着平静毫无波澜的院落。
随着“吱呀”的一声响,他循声望去,只见夏寒枝站在窗前,朝他招手。
“叶吉煮了饺子,下来吃吧。”
这还是名方第一次与夏寒枝同桌吃饭。
三个人就这样围坐在原木桌前,拿着同样份额的碗吃了起来。
在下厨前,叶吉还特意问了名方有没有忌口的。而名方也毫不客气地说:“不要大蒜不要洋葱不吃韭菜不吃……”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吉赶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