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我得问你吧,你怎么喝了酒大半夜又跑到医院,而且你喝醉了睡着了,护士还以为你晕倒了呢,吓得赶紧联系你爸,后来才知道你是喝醉了,就给你交了钱安排了一间空病房休息。”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的冲动事儿,然后立刻坐起来,“我有点事儿要去做,你们先回去吧,谢谢。”
“你是不是想去找叶昂,我陪你吧。”钟安安连忙追上来。
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开始往车站走。
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坐上了111路公交车,一路无话,钟安安难得安静地看着我。
下车之后,我直奔叶昂的家,路过小桥的时候,桥两边已经是郁郁葱葱长满了青翠的植物,偶尔有一两朵殷红的花开起。上次来,小桥还是光秃秃的一片。
穿过小桥,我来到叶昂门前,大门紧闭,我趴在他门前,突然就泣不成声。
完蛋了,叶昂不接我电话,他妈妈也出院了,现在这个家也没人,那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聪聪,你,别哭了。”钟安安在一旁手忙脚乱,似乎也没有安慰过人,只是一味地说:“一定会再见到他的,你别哭了,别哭了。”
我不知道在他门口哭了多久,最后被钟安安拉了回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在床上躺了十几天,不想动,连填志愿都是我爸爸他们去填的,我全程无参与。
钟安安这些天一直陪着我,她本来的旅游计划也全部搁置。陈孜和刘文瑞也经常跑到我房间给我解闷,聊天。
至于我爸和姑姑他们,尤其是我姑姑亲自和我道了歉,说她不该有那种门户思想,她说只要我开心,可以按照我的想法过自己的人生。可是我想说的是,她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