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你身为晋王的公子,怎可寻事懈怠,享乐怠惰?!去吧,你的文傅该到了。”
阿君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抿了抿嘴就退了下去。
可是当晚,福妈妈就急匆匆地敲开了宁语的门。
“王妃!王妃!”
“怎么了?王妃已经睡了。”韵儿小声地呵斥到,她穿着寝衣从宁语房内出来。
“韵姑娘,今夜公子踢了好几次被子,我一摸他身上,烫的像火盆似的!好像是热病!”
“啊?烫的很吗?”韵儿也不想叫醒小姐,主要是小姐这几月都没怎么睡好过。
“是啊,公子从昨日似乎就有些难受,今日我让他跟师傅们告假,可他偏偏硬要继续听课。”
“怎么了?”房内传来宁语的声音。
“王妃,公子好像起热了!”
“什么!”房门被打开,宁语身上也穿着寝衣,头发也都披散在身后,“快,去阿君的房间。”
随后府内的人去叫了大夫过来,给阿君开了药,当晚就给阿君服下了,可是到第二天晌午阿君的烧又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