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语扶着韵儿的胳膊缓缓下了桥,而阿柯则是接过韵儿的油纸伞,继续为她遮着阳光。
“怎么样?”
鬼手笑着收回了把脉的手,“一切正常,孩子很活泼健康呢,脉象十分平稳有力。”
“那就好,这次安胎药方还要换吗?”
“换,一来是安全,二来也省得你总吃一种吃腻了。”鬼手又交给了韵儿一张药单。
“那你今天就留在府上吃饭吧,正好陪父亲说说话。”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反正我那草庐这几日也破了,马上就要到雨季了,我已经让人开始修了,这几日就先在七夜这府上凑活凑活吧!”敢说在王府吃饭是凑活的,恐怕只有他一人了吧!
韵儿引着鬼手走向后面厢房,穿过了王府中央的花园,又绕过九曲回廊,冬苏在她们走过的一个树后现身,一脸鬼祟。
鬼手前脚刚走,后脚门仆就传来宁淑的请柬,打开一看,原来是豫王府中训了两只白鹤,颇有成果,“现邀长姐首观,同与一叙,以倾心中之情。”
看来淑儿有些话要对我说啊……
“韵儿,走,备轿,去豫王府。”
这轿内狭小,而天气又有些燥,和阿君在一个轿内确实有些闷热,宁语就掀开了轿子两边的帘子。
“小姐,是太闷了吗?早知道应该套个马车来的。”韵儿一脸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