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骞泽淡淡看了一眼:“哦,有印象。”
“啧,死木头。”权睿迎到李晏面前,道,“大美人儿!你总算来了!我就说你肯定会来的。你再不来,我们都要以为胡大哥把你休了呢!”
李晏笑着掐起权睿的脸:“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的小土狗。”
方佑生不与他们玩闹,先行进到里屋,旋即拦住了也要进屋的陆歌识,皱眉道:“你别进来。脏。”
越不让他看,陆歌识越好奇。他攥着方佑生的袖子,踮起脚要越过男人宽厚的肩膀往里看。
李晏把小狐狸拦下来:“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别给自己添堵。”
胡策跟在方佑生后头进屋——坐在椅子上死去的佘显海皮肤已经开始发青,眼睛和口鼻张开,脖子上喷出的血早已流干流尽,变成大片干涸的沟渠,凿在他僵直的身躯上。那把贯穿佘显海脖颈的短刀仿佛嵌入了他体内,方佑生没法只用蛮力将它拔出,最后借着妖力才将粘连着血肉经脉的短刀抽了出来——
是一柄极其普通的短刀,没有什么特别的纹样,也没法辨别出除佘显海以外的气味。
胡策将当时的场景同方佑生复述了一遍,道:“称呼这东西……虽说他们都随便喊——有时喊我‘哥’,有时喊我‘老大’,但佘显海只有在以前要讨好我的时候才会喊我‘哥’。他临死前这么喊我,我总觉得心里发毛,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短刀刺进来以后,你立马就出去看了么?没看到人影?”
“没,屁都没看见。”胡策摸了摸后脖子,汗毛倒立,“晦气。”
权睿也跟腔道:“确实晦气!依我看,这尸体就烧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方佑生没有立即做决定,犹豫之间,陆歌识忽然推门进来:“不能烧!”
他看见佘显海的尸体,心头一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喊了一遍:“不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