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识将信将疑地点头,郁闷片刻,又乐观起来:“但我不被歹徒抓到就好了啊!”

“你如何保证不被抓到?”

“方爷保护我嘛。”

陆歌识挽住方佑生的胳膊,道。

方佑生没有推开他,只嘴上说道:“在外注意影响,莫要搂搂抱抱的。”

“方爷。”陆歌识松开手,又问,“你方才说的那家更好的布行,也会有皮草么?”

“应当是有的,怎么?”

“……有兔毛的吗?”

方佑生脚步顿住,突然弯下腰,笑得肩膀都不住抖动。

被看穿心思的陆歌识羞恼,轻轻踩了一脚方佑生:“有那么好笑?”

方佑生直起腰来的时候,眼底还挂着笑意。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忽然这样大笑,陆歌识还颇不习惯。

他抬眼看着方佑生舒展的笑颜,心底的脾气竟是发不出来了——

原来方佑生开怀的时候是这样好看的呀。

不像是要敬上三分的方爷,倒像是住在邻家的大哥哥。

而这个叫人倍感亲近的方佑生,此刻笑吟吟地轻抚着陆歌识的后脑:“是觉得你讨人欢喜。”

陆歌识对上方佑生月牙一样的眼眸,登时有些找不着北,痴痴地问道:“我吗?”

“不然还能有谁?”

“只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