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差一步就能看到她了,结果因为你触发了防御陷阱,她和你都睡到了现在。”半猫女想了想,又补充道,“她没有埋怨你的意思,你有着高洁的灵魂,她尊敬你。”

“抱歉没帮上忙。”树精灵试着扯了扯连着脚镣的铁链,嵌在地面上的那头纹丝不动,几番努力无果后,她认命地坐在地上苦笑,“而且连我自己也搭进来了。”

“你应该不是专门来救她的,她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黑暗的地牢内,两个素不相识但同命相怜的姑娘一问一答地聊了起来。

“我来找东西,顺便再揍这屋子的主人一顿,因为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你为什么被抓来这里,和我一样的原因么?”

“一样的原因,但她没有想到,他真有这个胆子付诸行动!”

“我跟那个家伙打过一次照面,相信我,他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混蛋,没什么敢不敢的。”

“她同意你对他的评价,但她还是感到意外。”

“这都不重要了……他都已经做了。”树精灵恨恨地攥着拳,“只要我这次能出去,那就绝不止是揍他一顿那么简单!”

“她同意!”随着几声镣铐机关崩开的声音,重获自由的半猫女杀手走到了惊呆了的树精灵面前。

“你怎么?还有……你怎么……”有些语无伦次的树精灵红着脸,不知道该先问半猫女是如何脱的困,还是该质疑她为何光着身子。

“她掰断了拇指。”额头渗着冷汗的半猫女挥了挥伤手,又用另一只拿着尖状物好手为树精灵解开了脚镣,“然后她拔下一根猫爪当做开锁器。”

这时候,树精灵才注意到半猫女的一只软足在往外渗血,心怀感激的飘叶咬着嘴唇,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几段布条,包扎好了半猫女的伤手和伤脚。

“她真幸运,你还穿着衣服。”半猫女微笑着接受了她的善意。“她很疑惑,你居然还能穿着衣服。”

“该疑惑的是我才对……”树精灵利索地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它披在半猫女的身上,大概猜到了原因的她看着一脸平静的半猫女,犹豫地问道,“难道说那个畜牲他对你……”

“她被虏来的当晚是被拷在床上的,黑蔷薇之子直到天亮才从她的身上离开。”半猫女平静地叙述着自己被凌辱的经过,情绪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就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样轻松,“所以,她才疑惑,她才觉得你幸运,竟然可以平安的度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