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周南,她的清白似乎一点也不重要,她也一点都不重要。
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也不能这样说,因该说她还是有用处的,能用来笼络下属。
她就像一个物件,随时可以被他拿来收买人心。
想到这些,赵雅雅只觉得荒唐,原本以为他会是良人,是如意郎君,可后来才发现,他是上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是她另一场劫难。
他的随手一救,他逆着光而来,为她带来希望的阳光。
她把心交出来,以为能换来同样的回报,结果确是给她一场空欢喜,让她下地狱。
“将军……你说……父亲能不能看到这一切?他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所托非人?会不会看见你容忍你的下属来侮辱我?”
看着薛北的神情开始有了裂缝,赵雅雅笑得更肆意,神情也越发诡异。
“我觉得他看不见,要是他能看见你是这样照顾他的女儿,这样羞辱她的女儿,估计早就从土里出来,找你索命,会死不瞑目的!”
“我从出生就没见过他,可母亲说父亲很爱我,母亲说父亲最念叨的人就是我,说他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我。”
“可是……为了华国,为了他身上那一身盔甲,他从未回来过,最后死在战场上。”
“临终时,他委托你照顾我,你答应了,听李伯说父亲死的时候是笑着的,因为他信任你,因为他无比信任你。”
“可是啊……他瞎了眼,相信你了,呵呵呵……”
“瞎了眼啊……”
书房里明明烧着炭火,也没有北风吹进来,可伴着赵雅雅又哭又笑的声音,伴着她绝望地控诉,使得周围温度骤降,冷得比那大雪纷飞的寒冬还要冷。
不仅身体冷,心里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