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对比让她那张温柔小意的脸变得有些狰狞,只是那狰狞的模样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连同在马车的晓琴都没有发现。
远远看着,韦丝丝一行人似乎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群人说说笑笑往府里走去。而韦丝丝被众星拱月,被人扶着,所有人都围着她。
最重要的韦丝丝手里拿着汤婆子身上还披着一件漂亮又保暖的裘衣。
她是主母,是将军夫人,所以能搭乘最高规格的马车,那辆马车上铺着毯子,到了冬天还会在马车外面罩一层绸子防风。
就算上一次在绣坊门口闹出那样大的动静,马车那样颠簸,可就是因为车里有毯子,就连车壁都铺上布,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只是受了皮外伤。
而马车在那样颠簸之后,车身还是稳固如初。
可她坐的这辆马车,就是普通的马车一样,马车里不会垫着毯子,坐久了会觉得累,最重要的是:马车上不会挂上‘西北将军’的牌子。
她啊!薛北的女人,却不能和他站在一起,不能和他走在一起,不能和他一起出现在别人的宴会上。
她的男人身边只能站着韦丝丝,而她……只能盼着!等着!熬着!
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乞丐,乞讨着别人偶尔的怜悯。准确来说她比乞丐还要不如。
乞丐尚且能讨到东西,可她眼巴巴盼了那么久,熬了那么久,却连一个夫妻之实都没讨到。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