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跟魏澜闹了太久,果酒的后劲儿也催她酣睡,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舒舒服服抻一个老腰,一片头撞上一张写满好奇的脸。

宁晚心一口气没喘上来,让自己的口水呛得差点儿把肺咳出来。

咸庆递一口水给她,看着她喝下去,才道:“……你跟师父……”

宁晚心顺过气来,闻言扬了下眉,“真好奇?”

咸庆点头。

“花前月下自然是柔情蜜意……”宁晚心逗他两句,瞧着孩子的眼睛,又有点儿不忍心。多好的孩子,教坏了都。

“哎算了,问你师父去。”

咸庆回忆起起魏澜那个眼神,登时就不想知道了。

魏澜带着伤,可是内务府那边还一摊子事儿,只得带伤上工。宁晚心不太放心,洗完脸接过布巾擦水的时候问咸庆,“你师父走之前给背上换药了吗?”

“放心吧,换过了。我让咸福带着药和包扎的用的东西一块儿跟去的。”回忆起自己收拾出去的那件沾着斑斑驳驳血色的里衣,咸庆还是有点后怕,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一个太监在这事儿上有甚可急的……”

宁晚心再小心,魏澜折腾得厉害,背上有几道深一些的伤口还是流血了。

咸庆瞧出她的担忧,宽慰道:“你也别太担心,师父在宫里这么多年,知晓分寸的。施刑那太监咱们都认识,陛下也不可能真让人给师父打出个好歹,你操心点儿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