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却对那小内监点点头,说:“应下。”

咸庆微微瞪大眼睛:“你说啥?应下?”

宁晚心笑他:“怪不得你师父出门都带着咸福不带你,咸福公公,喜怒不形于色一点儿,你这样半点威严也无,怎么管人?”

咸庆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个人,让她欺负得都忘了?她一求你就心软想帮忙了?”

“谁想帮忙了,”宁晚心转回屋里翻自己的衣柜,口中道:“安岁禾鬼主意多,辞了一回,下回总还有旁的幺蛾子要使,倒不如干脆一点儿瞧瞧她要做甚。”

“你别干看着,帮我找那件暖杏色银绣珍珠的袄裙出来。”

咸庆觉得倒也是这么个理,过去帮她找衣服,问道:“你不是不喜欢那件,嫌颜色累得慌珠子晃眼睛来着?”

宁晚心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咸庆瞬间明了。

宁晚心素来不喜这些花里胡哨的装饰,但是安岁禾喜欢啊,她不是爱比较这些外物么,宁晚心就偏穿给她看。

果然,安岁禾见了宁晚心一身华贵装扮,先是一怔,眼中那抹妒忌和不甘藏都藏不住。

宁晚心淡淡一笑,“许久不见了。”事到如今,她也不知该唤她娘娘还是闺名,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吧。

安岁禾垂下眼帘,半晌淡淡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叫你来,是想要你帮我寻个去处?”

“你放心,同样的事情,自取其辱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再那般傻地期待你会真心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