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赴约 “杂家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她有甚……

魏澜回来的路上, 咸福过问安岁禾的事情。

本无甚可瞒着的,魏澜略去了安岁禾色|诱那段,把安岁禾妄图威胁他一事说给咸福。

咸福听完整件事, 目瞪口呆,实在不知道该说甚么好。

安岁禾当然想差了。

她以为自己手里有魏澜的把柄, 殊不知魏澜行事一向小心, 如若真是要命的东西, 如何能留到她手里这么久。

魏澜并没有给燕帝下毒,或者说,他下的不是毒。

那茶包里的东西本就是实实在在的补汤。不说是交由忠勤伯府, 再辗转呈献给陛下,就是燕帝尚未驾崩的时候,安岁禾直接把事情捅出来,魏澜也压根儿不惧任何人的任何查验。

皇帝入口的东西何等小心,在饮食上用毒,亏安岁禾想得出来。

魏澜非是不曾做过小动作,他只是未在这些东西上直接做手脚。

这个局布得太广,早在分配贡纳沉水香的时候魏澜就在逐渐铺开。

专供给福宁宫的龙涎香,分到凤仪宫和常平宫里的沉水香, 里面都掺了点不同的东西,量微不显, 也不是毒物,单燃一种亦不起反应, 任谁也想不到香上这一层有问题。

前头御医给燕帝诊脉, 魏澜还特别问过元礼,得到的回答是“暑气入体,肝火犯肺”, 因而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