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宁晩心红着脸惊怒交加,不管不顾地指着他,“你一个太监看这些有意思吗?”

“杂家说实话,”魏澜淡然地喝一口茶,“没什么意思。”但是看宁晩心被逗的脸红心跳很有意思。

宁晩心一噎。

魏澜头也不太抬问她:“还好奇吗?”

宁晩心现在好什么奇,她现在需要压惊。

魏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小丫头不知所谓。

“咳。”

魏澜抬眸,见咸庆穿堂而入。

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显然是看到宁晚心跑出去了,朝魏澜道:“师父忙完了?”

魏澜不为所动,淡淡提醒他,“说话小心点,怎么,想去慎刑司?”

咸庆脸上笑意收放自如,往魏澜身前福了一礼,规规矩矩禀告:“陛下着人传大人过去一趟。”

魏澜抬眸与咸庆交换了个眼神,而后起身,缓缓道,“杂家换个衣裳。”

魏澜人到朝阳殿的时候,皇帝正大发雷霆。

“一个两个,都想对朕的位置指手画脚!咳咳——”

皇帝不知是气得还是身上有疾,咳得厉害。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见魏澜过来请安,皆如蒙大赦,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