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皇后和皇帝驾先后到永安宫,敬妃忧心忡忡地让座位请人看茶。

“没人小心得过你,”皇帝瞥了魏澜一眼,“事情究竟如何,说吧。。"

“这种生漆,就抹在弘文馆皇子温书所用的桌案上。”

这回不说敬妃,连皇后也是吃了一惊。

皇帝饮一口茶,看向魏澜,“生漆抹在桌案上,几日的工夫就晾干了,你如何得知是人为涂抹的?又是何人有滔天的本事潜入宫中,对皇子做这些事?”

魏澜淡淡道出一个名字:“太子太傅,晏明轩。”

“不可能!”不等皇帝说话,皇后先反驳道。晏明轩是她父亲举荐入宫教习皇子,若是有甚么计策她不可能不了解。更何况就算做甚么手脚也根本不会选在弘文馆,她的泽儿每日可也要在那里听课。

魏澜躬身行一礼,并不答话。

皇帝阴晦地看了眼皇后,皇后与皇帝的目光接触,心里猛地一跳,再不多言。

魏澜心知皇帝心中疑窦已生,剩下的事情,就是顺水推舟了。

“小的也是偶然发现太傅大人接触的一物上头有生漆,如此顺藤摸瓜,才查到太傅身上。”

皇帝听见他的自称,先皱眉道:“你与旁的宫人不同,与朕之间君臣相称即可。”

皇后疑惑:“魏大人手里如何能有太傅大人的东西?”

魏澜看向皇后,先行一礼,而后才淡淡道:“太傅大人曾借着出入宫廷教习的间隙,过来内务府,送臣的对食一箱穿用。”

“到底是太傅一片心意,收了也就罢了。”魏澜无视皇帝探究的眼神,继续道:“只是挽心穿上太傅送来的衣料,身上起疹子红肿,症状与二皇子现在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