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让的?”宁晩心扁扁嘴。
“昂,”咸庆笑了,“杂家也不知道你摔了啊。”
“但是这事真不怪师父生气。你爬那么高摔下来,他能不急么?太危险了,也就是万幸磕到胳膊上,要是磕着脑袋怎么办?本来就不机灵,再磕脑袋得成什么样啊。”
宁晩心“噗嗤”一声,终于笑了一下。
咸庆也笑,攥着她的胳膊给她推开药膏,“你听我的,就用现在这样,跟他道歉,他不理你就磨他,保管把人哄好。”
魏澜也没想到,那天跟宁晩心说别跟出来,她居然真的没跟出来。
出息了,不是她撕都撕不下来的时候了。
魏澜脸上又黑一层,自己跟自己较劲似的,把这月各宫报上来的账目翻得“哗啦啦”直响。
咸福还有一旁做事的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怕多说一句惹了这活阎王。
咸庆拐进来,跟咸福对了个眼神:还生气呐?
咸福瞥一眼魏澜,稍一点头。
结果眼神交汇还是让魏澜察觉到,撩起眼皮看他俩:“眼睛抽了就去治。”
咸庆“嗨”了一声,笑道:“师父看谁来了?”
他话音落下,宁晚心背着小手进来,脑袋垂得低低的,瞄一眼魏澜,也不敢说话。
魏澜抬眸看她一眼,脸色不见转晴,接着低头看账本,就跟没瞧见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