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呐,都不了解这个人。”
“朕同阿澜年少相伴的情谊,那时候在宫中不得势,他替朕挨了多少打骂,得罪多少人。是以他同朕要什么,除了这皇位,朕都会给。”
“可是后来朕赐他良田千亩,府邸一座,黄金千两,他都不要。”
“他说本来帮扶朕,也不是因为情谊,是谋算,是为了活命。”
元礼半晌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魏大人他……”拒绝一国之君的报答,是不是有点过于不知好歹了。
皇帝嗤笑:“他就这么一个人,冷心冷肺,连自己都不爱,你觉得他能喜欢上谁?他喜欢得上谁?”
“既如此,陛下何不……”
皇帝意味不明地笑了,瞥一眼眼前这位打燕王府就跟着自己的老人,就因为这些人都不如他通透得力,他才不得不用魏澜,“他聪明,最得体,而且好用。就这般把谋算都明明白白摆在朕眼前,朕反而能重用他。”
元礼把话听在耳中,头垂得很低。
“宁氏那边,是否要再确认一番……”
“不必。”皇帝一笑,“你也不懂宁晚心。”
“宁家满门刚烈脾气教出来的女儿,若是没有疯,怎么可能受的了给太监做对食这种屈辱?”
圣旨赐婚从来都只是个幌子,实则是在探宁晚心的底。
“所以朕确信,宁晚心当真是害了病。”
“退一步讲,她有大福气,恢复从前的灵透,最憎恨厌恶的人,也不会是朕。”
“是折辱她的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