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料到,皇帝下令留宁晩心的命,居然还有人敢来钻空子。
“别哭了,眼泪也罢,要是鼻涕沾杂家衣服上,你离死……”
魏澜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完,因为小傻子摇摇晃晃地扑过来,把他囫囵个儿抱住了。
别说鼻涕了,宁晚心在墙角窝了好一会儿,衣裳沾得尘土混着墙灰,一块儿蹭了魏澜满身。
魏澜,“……”
他揉揉额角,心道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宁晚心胳膊抬着,袖子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一截小臂。
原本细腻的皓腕此时一片红肿,撸起袖子,小臂上也错落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红斑。
这个痕迹,魏澜不消多看,一眼便知是滚水烫伤。
能嗅到一股清香的药香,闻味道是好药,该是沈太医给的。
魏澜的脸色却没有好看多少。他越过院墙,遥遥望着常平宫的方向。
安昭仪么。圣宠正眷么。
宁晩心是傻,也本该死的,但现在她是他的人。
动了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