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听见关门声,才扶着人起身,手上利落地解外衣带,嘴里嘲她:“你倒是好命,杂家白天伺候皇上,晚上伺候你。”

伺候皇上的魏澜服侍人的手法自然很好,宁晚心眼泪说收就收,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身前,无意识地玩魏澜里衣的盘扣。

她这样无忧无虑的表情,依稀能看出魏澜记忆里那个小姑娘的样子。

魏澜手上顿了下,然后抽出她的发钗,解开头发,顺手按揉几下她头顶的穴位。

宁晚心舒服得哼哼两声。

魏澜嗤笑:“也不知道真傻还是装傻。”

魏澜按着她在床上躺下,自己披着外袍去熄蜡烛。

他刚起身,还没迈开步,手就被人抓住。

拧身看回去,就见宁晚心坐起身,身子探向床边,两手一起握住他的手,攥的死紧,很怕他离开一样,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依赖。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魏澜心头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冥冥之中有种错觉,自己站在山巅,进退维谷,身前只有这个人。

僵持半晌,魏澜叹了口气,坐回床上,“算了,好歹算个洞房花烛,燃到天亮吧。”

烛光摇曳,宁晚心心满意足地赖在他身边,也很困倦,小小打了个哈欠,攥着魏澜的衣襟合眼。

魏澜盯着纱幔上缀的流苏,直到天将明时,门板被有节奏地扣响三声,才堪堪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