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展出曾经也有她的一份子,她担心里边会有工作人员认识她,所以还是需要警惕点,将东西都准备齐全。

季则宸正坐在一楼食用早餐,这也是她几乎没有见到过的画面,未曾想过那个自己曾经软磨硬泡才能勉强将他劝住的人竟然会主动吃饭。

这一幕实属不易。

“早上好呀哥哥。”舒浅之缓慢走过去,在他身旁就坐。

她今天的脚明显消肿了,走路是没问题,但却也限制了她平时动不动就调来调去的动作,只能本本分分走着自己的路。

早餐很丰盛,但季则宸也没吃多少,只静坐等她。

舒浅之胡乱将东西往自己嘴里塞,又照习惯的将自己觉得好吃的都递给他一份。

食用结束之后,便又是一前一后上了车,往目的地会场回去。

菲林尔顿画展在国际艺术节拥有一席之地,每年都有许多人慕名前来观赏,能被选中在这边展出的作品,要么是出自知名画家之手,要么作品富有很深涵义,一眼便令人难以忘却。

舒浅之便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当作品被挂在那其中,哪怕只是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的时候,她还是很有成就感。

曾经她以为她的梦才刚刚开始,只可惜是止步于此了。

会场就在眼前,舒浅之抬手匆忙带上口罩,调整好后才准备下车。

季则宸站在她身侧,睨着她这一身,莫名有些刺眼。

但他没说什么,领着舒浅之,两人走特殊通道进场内。

人并不少,一路上都有人主动问好,舒浅之手放在兜中,努力将自己隐藏起来,时而跟着一起点点头。

直到进场内,灯光昏暗,人也稍微没那么多的时候她才得以稍稍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