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一声不吭地看着他。谢辰峻举手投足间都写着克制和修养,衬衣穿得整齐,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就连银边眼镜上都没有一丝尘屑,清冷孤高的面容仿佛让人难以接近。
寝室因为他的到来冷场了一会儿。长号小哥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吉他手:“心理专业……是不是一个响指就能把我们催眠啊?”
“不、不会吧……”
“那会不会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在想什么啊?”
“额……”
“也不会的,”谢辰峻笑眯眯地转过身,“我连自己都还看不懂呢,怎么去看懂别人?”
大家看他笑,也纷纷笑了出来。
“是啊是啊,哪有那么神奇……”
“对啊对啊……”
“哈哈哈哈……”
谢辰峻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将从家里带来的特产分给几个室友。大家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看似冷淡的男同学,和他们并没有太大区别。
四人还说晚上一起去东门外的美食街逛一逛,找点好吃的,谢辰峻也没有拒绝。
·
他枕着手臂在床上躺下。这里是老校区的老宿舍,寝室楼起码有几十年历史了。床铺是铁质的上下铺,看起来摇摇晃晃的;木质床板也已经老旧,一晃动就容易掉灰。
谢辰峻睡在下铺,却并没有怨言。这个床位可是他托神通广大的朋友精心安排的,他看着头顶的上铺床板,摸着那结节丛生的旧木头,目光在上面不断搜寻,企图找到一点他想要的东西。
不多久,一排圆珠笔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印入眼帘,让他为之一振。
【Рахманинов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