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还说,oga孕期的生理需求很强。”盛潇的手指在他的腺体处轻轻摩挲,“岑岑,是吗?”

“没有!”兰岑抓住他使坏的手,“我对你没性趣。”

“是吗?”盛潇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衣服,然后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引诱他的oga。

盛潇的信息素本就十分霸道,而且还是百分百契合度的信息素,兰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他红着脸骂道:“流氓!有本事穿上衣服打一架。只会用信息素,无耻!”

“哟,老婆,你大着肚子还想跟我打架,这算不算碰瓷啊?”盛潇得意洋洋地向兰岑展示着自己健身房的成果,结实的肱二头肌、硬朗的胸大肌,还有性感的八块腹肌。

兰岑眼神暗了暗。

“奇怪,某人明明没有发/情期,为什么空气中会有这么浓烈的oga信息素?”盛潇明知故问,那双桃花眼全是促狭的笑意。

兰岑恨不得暴打他一顿,但最后还是拉住他的手,命令道:“还不快吻我?”

当天晚上,盛潇餍足一顿后,表示谢医生说的不够完整。oga孕期适当的性生活,对alpha也是有好处的。

大三开学那天,兰岑向学校请了假。oga的孕产假有两年,但兰岑不想耽误学业,坚持在家里上网课。

随着预产期渐渐临近,兰岑开始焦躁起来。最先感知到他情绪变化的是猛男和雪媚娘,无论兰岑去哪儿,一猫一狗总会尾随着他。

盛潇结束了一个月的军训,带着兰岑去枫泽公园散步。

“岑岑,妈说你最近话很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盛潇就怕兰岑得了产前抑郁症。

兰岑想了想,开口道:“很疼。”

“雨点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