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打开床头柜的灯,还是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灯坏掉了吗?
这也太离奇了!
盛潇嘟囔道:“老婆,假期也要这么早起来吗?”
两人同时怔住。
这是盛潇的话,却是用兰岑的声音发出的。
两人摸了摸现在的身体,叫了起来。
卧槽!
又交换身体了!
——
身为盲人是什么体验?
周遭的一切都很可怕。但可怕的不是黑暗,而是未知。
兰岑小心翼翼地迈出右脚,试探了下,确定没有障碍物,才敢把左脚挪过去。
盛潇连忙走过去扶着兰岑。
“我做瞎子可有经验了。你小心点,走路不要太快,否则很容易摔倒。”盛潇一开始摔了无数次,后来学会使用盲杖。经过漫长且艰辛的练习,他才可以做到在房间内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