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疼。”
他全身到处都疼,还有肚子,翻江倒海地绞着痛。
盛潇摸着兰岑的脸,急道:“妈,要不把兰岑送医院吧。”
“不要!”疼痛像一个个省略号,穿插在兰岑的话语中,“我……没事……休息……就好了……”
要是因为这个羞死人的原因进医院,兰岑就不活了。
兰岑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勉强可以下床,但身体依然还是很虚弱。他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彻底恢复过来。真是应了盛潇曾经说的那句话——“我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大混蛋!
臭流氓!
周末休息的时候,盛浓喜欢泡壶茶,然后找友人下一盘象棋,这是他闲时最爱的消遣。
今天友人变成了兰岑。
兰岑下棋时十分安静,思考的时间也有点长,但只要他出手,一定是胸有成竹,每一步棋都隐藏着杀招。
盛浓眼看要败了,给他斟了杯茶,笑道:“兰岑,放点水。”
兰岑品了一口茶,香气清雅,满口甘醇馥郁。他指点着盛浓:“叔叔,你为何放着你的马不动?”
盛浓恍然大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兰岑放水了,但放得很高明,棋局焦灼了好一会儿,最后以盛浓的胜利告终。
“兰岑,比起潇潇,你更像是我的儿子。”盛浓由衷感慨,“你沉稳、懂事、内敛,说话做事都会深思熟虑。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盛浓说的掏心掏肺,兰岑也真心实意道:“叔叔,我也很喜欢你。”
他没有从兰寅那得到过父爱,与盛潇交换身体的那段日子,才从盛浓身上感受到了他一直渴望的父爱。所以无论如何,兰岑都不会讨厌盛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