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摇摇头:“我不喜欢太高调的方式。大家一起吃顿饭就好。”

兰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他的出生,给本来还温馨幸福的家笼上了巨大的阴影,是岑今生理和心理的受难日。兰岑小的时候,兰寅从不给他过生日。后来兰岑长大了,也不爱过生日了。

盛潇被候子铭叫走。没多久,江酌出现在兰岑面前。

兰岑很久没见到江酌,几乎是脱口而出:“江酌,你变白了。”

江酌其实长得很好看,是十分英气的那种好看。他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笑起来露出一对小酒窝:“等我去海滩冲浪回来,又会变黑的。”

“你现在这样很好看。”兰岑继续说,“现在有随身带着抑制剂吗?”

江酌点头,“有。”

寒暄了一会儿后,两人开启了永远绕不开的话题——盛潇。

江酌看着他的眼睛,直入主题:“兰岑,你还要继续跟盛潇在一起吗?”

见他沉默,江酌继续说:“ab恋没有好结果。你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alpha?”

“草!”盛潇就离开了一小会儿,就有不识趣的人来挖他墙角,“江酌,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揍?”

江酌的火气也腾腾上来了,“来呀,打我呀,谁怕谁?”

眼看这对死对头又要打起来,两方家长匆匆赶来,把自家孩子带走了。

兰岑追了过去,在地下车库拦住了盛潇,“盛潇,我有话想问你。”